圣母玫瑰园-孙大信生平传记——多次上天堂、与天上的人问答

孙大信生平传记——多次上天堂、与天上的人问答

作者:孙大信生平时间:2017-11-17 16:43:22浏览: 198次

孙大信生平传记——多次上天堂、与天上的人问答


二十、 天上的经验

       我们知道基督徒中在生时上过天堂的颇有几人,但次数都很少,不过只有一次或多到两三次而已。


       但孙大信上天堂的次数极多,每月约有七八次,平均每周差不多两次。他自己说,这正如保罗的经验,“或在身内,我不知道,或在身外,我也不知道”这经验又如约翰所见的启示一样。


       据他说,天堂有三层

       第一层是地上的天堂,是每个信徒都可以经验到的,这就是与主同在的平安与喜乐,也就是看见地上万事万物皆为美好。为主受苦时,更亲近主,也说特别感到天堂在地上。


      第二层天堂就是第一第三中间层,也就是主耶稣对十字架上的强盗所说他要去的天堂,这里所住的就是灵命还不能达到三层天的灵魂。在这里不能见基督,只能感觉到神的能力和影响,像光波与声浪一样淹及他们。这里也可以听见天上的音乐。


       第三层天就是保罗所到过的,便是一些少数真信主的义人所到的地方。孙大信到过这里,他才了解保罗所说的“或在身内,我不知道,或在身外,我也不知道”之真义。这是因为在那里有知觉,知道确有身体:身体是透明的。但是虽然有身体,当用右手摸左手时,却觉不到有什么。第三层天上的人与物,不是用肉眼看的,乃是用灵眼看的。


        天上的人告诉他,这对灵眼就是人永久离开世界离开肉体以后所用的。第三层天有基督的宝座常常在中间,神的形像是描写不出来的,神的面貌,正好像孙大信在信主得重生时第一次用肉眼所见的一样。他有一次看见神手上的钉痕,可是不但不难看,反而美丽发光。神有胡须,并有长发,发色如同金丝发出亮光。面貌像太阳,但其光线不会使人晕眩。神面常微笑。基督宝座周围有数不尽的光荣的生命;有天使也有圣徒。哪些是天使,哪些是圣徒,是分不清的。孙大信曾问过如何分辨天使与信徒,天使回答说:“不必分,在这里我们都是荣耀的,都已合而为一了。”他们的荣耀也分大小、种类、颜色。衣服像用光作的。在地上实在没有天上的荣美,就是金钢钻宝石也不能及。


       在天上讲话不用问答,你把思想放在我里面,我把思想放在你里面就是交谈了。在地上,有时不待对方开口,我们也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。天上说话就是如此。天上话不用学,马上会讲,如同婴儿从胎中生下,虽然先前没有呼吸过,也马上自己会呼吸。天上的事也是这样,本来不会的,一上去马上就会了。


       最有福的事就是“圣徒交通”。这是一种特别的谈话,也就是圣经里所说的“圣徒交通”,确是乐中之乐。有属灵的问题,一问便明白。天上还有一种特点,无论什么事,总不会令你讨厌。地上的事物,那怕就是好事物,久了就会厌,天上的正相反,越久越好。一次他看见地下一个乡下人的信徒,在祷告中被圣灵充满,身体因快乐在发抖,口里只说:“主啊!感谢神,够了,够了,太好了,受不住了。”这同神对摩西说:“你不能看见我的面,因为人看见我的面不能存活。”(出33:20)所以无人能见神,摩西也只能见神的背。在肉体中不能见神,但灵眼确是可能的。在灵里可以听见天上的音乐,但不见乐器。他四处查看乐器,却看不见,但随时随地都有乐声。天上的特点,无论什么事都像在家中一样,没有不惯的,没有不喜欢的,没有一样东西是丑恶的。在那里想见谁,无论相隔多远,一想就看见。因此他们常与主坐在一起,因为一想就见,常想就常见。那里是我们所仰慕的;没有忧愁,没有烦恼,只有爱,只有喜乐,而且永远是这样。


       在那里他们有家有屋,是主所预备的。有一次,他在主面前,人叫他到自己家中去,他说:“我不要去,在这里与主同在多么好。”人勉强他去,去了以后才发现那家非常的好,因为主也在那里。地上的东西是天上的影子,地上的山水、鸟、兽、花草等天上都有。所有的不同之处,地上的不完全,天上的完全美丽。天上就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也能赞美神。天上的东西都不是消极的,都是积极的。你欣赏,他也能了解。天上的视线特别长,一举目可看到几百万里,无物可阻挡视线。住处有间壁,但是不阻视线,都是透明的。心思意念也是这样,我想什么,人能看见,人想什么,我也能看见。凡心所想的都得到满足,并且有想不到的满足。在那里你不缺乏什么,所有最好的都在那里。


二十一、 关于天上事的问答

      孙大信在天上时曾向天上的人问了许多问题,都得到满意的解答。现在据他所自述的,摘记录数则如下:

(1)约翰福音10:34主说:“我曾说你们是神。”这话我不明白,就问一位天上的人(他是天使还是圣徒我不知道),他说:“人有数不清的欲望,这表示当他上了天上,就会有无穷的进步;我们现在世界上的才能不过十样八样,在天上我们的才能将如头发那样多,这就是“你们是神”一语的命意。


(2)“你们要完全”,像天父完全一样。”(太5:46)。为什么不说“你们要完全,像天使或先知一样完全呢?是不是我们要变成神?那岂不与神同等,向神造反了吗?”他们说:“神要你与他同等,因爱人的常要与被爱的同等,譬如你爱一尾金鱼或一条狗,你不会满足,只有爱一个人才会令你满足,因为人才与你同等。神也是这样。假使你真与神同等,也不曾造反,只有更知道神的爱,更感谢神的爱。天上是没有嫉妒。你真的像了神。天上也没有人嫉妒你。虽然天上的人的程度不同,却不致意见不合,也不会有纷争。那里人人和睦,纵有程度低的,也觉得心满意足,因为他的想法是:“我虽然不完全;可是我大哥完全;我大哥光荣,所以我也光荣。”


(3)孙大信的朋友(《孙大信传》的作者)问他说:“你在天上看见启示录后面几章所描写的场面吗?”他说“看见了,当我看见这场面以后,便想起我的大兄约翰在两千年前也曾到过这里。”又问:“有没有看见启示录中间的一段?”他答道:“没有。从来没有。有一次好像看见过末段描写的生命水的河,明亮如水晶,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。”(启22:1)。


(4)孙大信问天上的一人说:“天上的首都在哪里?神坐在哪里?”回答说:“天父神在天上也看不见。前面所见的是基督。神住在爱他之人的心里,因为那里就是神掌权的地方。因此若没有生命,就没有神的地方,也没有神的统治。”约翰在启示录说过:“那些圣徒额上写着羔羊的名字的。”但他在天上没有看过这样的圣徒。他很奇异,再细看一步,原来每个人的面孔都像基督。天上的字与地上的字是不同的。作者问:“有没有看见以西结书和启示录所说的天上的基路伯,与有翅的活物?”他说:“没有。我想所谓天上的有翅的活物,因人的语言讲不出天上的人身上所发出的亮光,所以称之为翅。最初我也以为是翅膀,后来细看乃是亮光,从身的两旁发出。”


       孙大信问天上的人:“由天到地有多少远?”得到的答复是“没有人晓得,但一刹那就到。”到是很快,但距离多远,根本说不出。


       孙大信说:“有一次在天上看见一人,面上也充满荣光,有透明的身体,这人一看见我,便上前来与我谈话,向我说‘你还认得我吗?’我说我忘记了。他说‘在某处的麻疯院里,你去讲道,我是坐在最前排的一个,那时我是一个麻疯病人;在一九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主接我到这里来。现在我不是一个麻疯病人了;神已经赐我一个光荣的身体。”当我回来以后,就照他所说的那间麻疯院去查问,果然有一个叫那名字的病人,在一九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离开世界。


二十二、最大的奇事

       有人问孙大信说:“你生平有许多奇事,不知最大的奇事是什么?”

       孙大信答复的是如下一件事。

       我去西藏的拉隆传道时,喇嘛僧以我胆敢潜入藏境,传基督福音为我的罪名,判我极刑。但他们这教原是佛教之一支派,不能杀人。所以处极刑便有三个办法:一为将犯人包在牛皮内,置于太阳光下曝晒,直至皮干人死。一为将犯人从高崖上推下,使他坠落深谷,粉身碎骨。另一为把人放在枯井内,上用盖锁住,不与饮食,任其饿死。这次他们对我采用第三种办法,就是将我锁在枯井内。当他们推欠下井时因其势非常凶猛,致我的右手受伤而剧痛,下面又有在先前死去之人的枯骨腐肉,臭气薰人欲死,还有毒虫咬我全身,非常痛苦。这种待遇,比什么死法还难受。我当即用主在十字架上的祷词说:“我的神,我的神,为什么离弃我?”时间慢慢的过去,日而夜,夜而日,无饮无食,自分不久即死。

      到了第三天晚上,正在祷告呼求时,忽闻井上有开锁的声音,既而井开绳下,有人对我说:“用你那一只未受伤的手拉住绳,用脚踏住绳下面的环。”我照着作了,就慢慢被拉上来,这才吸了上面的一口新鲜空气,又有锁井盖声。我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救我。环视之下却不见一人,同时右臂的痛楚也忽然消失。如果这不是主或主差来的天使,又有谁能作呢?此时惟有感谢天父非常的拯救。随便过了一夜以后,第二天早晨起来,觉得四肢无力,勉强走入一店中,稍事休养。待体力恢复后,我又去市场讲道。那时人都以为我已死了。

      后来看见我又在讲道,就以为我死而复活,于是又四下热闹传说。大约藏人又去告诉喇嘛,喇嘛听了大怒,以为谁盗了他的锁匙开了井,把我放走的。我又被捕,解到喇嘛前受审。在盘问时,我讲述被解救的经过。喇嘛搜查后,见锁匙仍在他自身的腰带上挂着。他于是大怒,默然不语多时,结果不敢再锁我,只驱我离境。


二十三、 至死忠心

       孙大信最后一次入藏,是在一九二九年;起程时是四月十八日,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。起初的几年,人们还希望他尚在人间,只不过因为疾病或监禁,或其他料想不到的理由,不能和友人通信。后来就全无音讯,于是人们才起了种种猜测:或者在荒野敌不住寒风、毒蛇、猛兽,辞了人世;或者被喇嘛弄死,作了殉道者。


       那时印度政府也曾作一次探查的努力,虽然找不到确定的证件,但却得到一个驳不倒的结论:沙陀孙大信是已经死了。关于孙大信的临终,记载很多,我们且引帕克夫人( Mrs. Aritur Parker孙大信传的作者)的话,作为本篇的结论:


       从一九一八年以来,我与孙大信已成为很亲的朋友。一九二九年,他又到西藏去了。临去前他允许了我为他作传,并亲自供给了我许多材料。我们在印度的时候,他常在我家中居住,是我们的上宾。一九二二年,他第二次到欧洲时,是曾到过我们在英国的家。一九二五年,我们离开印度,他照旧与我们信札往来,表达十分诚挚的感情。他刚动身赴西藏的时候,他又寄信告诉我们,谁料这就是他最后的笔迹。孙大信强健的时候常退居静处,专作默想和祷告的工夫,希望可以成圣。他两次到欧洲,生活上虽然不改他简单的常态,也得到许多经验,而对于他的健康则颇有损害。他的身体逐渐衰弱。在他的信中常常表示希望早日脱离尘世,可以早些与基督同在。有了这种思想,所以他决意再到西藏去会晤他的一小部分信徒;他感觉到他应当做那差遣我来者的工作。他的心十分思念西藏的基督徒,所以入藏的意念愈加恳切。


       一九二九年四月十八日他的信中写着:“我今天想起程到西藏去,我知道这行程上的危险和艰难,但我应当顺从王的旨意(徒20—24章)。如若神叫我仍旧平平安安的回来,我立刻就会写信给你,否则我们就等到主的足前再会面了。”


        自从他没有回来,又经过了详细的搜寻之后,证明他不能照着对他的朋友们宣布的预定计划达到他们的目的。想必是他还没有走到有火车的地方之前,就遭了不幸,并且很快的没了各种痕迹。